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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法?法理情?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最近SARS疫情在台灣有升高的趨勢,許多人因防疫的需要做居家隔離。在台灣隔離就算了事的管理下,問題來了。一個應在家隔離的中學生跑出來,「凡走過必 留下痕跡」,這一放風硬把一堆「素昧平生」的人「家裡蹲」了。當局震怒、不爽,準備祭出罰金侍候,馬上就有人來說情了。什麼「念其年幼」、「家境堪憐」, 對居家隔離的基本精神突然失憶。姑且放下是非,看到的是長久以來面對權力和應用權力間產生的矛盾。 就以這位中學生來說,因為防疫工作的需要居家隔離,沒有上學的日子擔心功課,跑到補習班旁聽,看來沒有傳播的「惡意」。但安全防疫期沒過,這位同學不能完 全排除傳播的可能。政府已明文規定,當然要依法行事,以法辦理。以權力者來說,「法」應當是排在最前面的。法是統治階級的「工具」,有了法等於掌握國家的 資源權力,依法行政,「令出必行」。「法、理、情」是上對下的關係。反之社會大眾及媒體輿論對於這位中學生多表示同情,以「情」切入事件,本諸良善,無可 厚非。在下對上的關係中,「情、理、法」的順序是通則,以柔克剛。 以「情」來事上,有點無奈。好點說是充滿人性,不好聽的就是開脫,是敷衍。因SARS而隔離的人數越來越多,除非本來就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閉關個14 天,真的不是常人所能忍。誰也不願意成為「被隔離者」,但目前有不少人卻被迫蹲在家裡。有個人「不小心」犯規,馬上就有旁人出面「說情」,這背後真的是完 全為那位中學生抱屈嗎?是為自己哪天出搥開脫,是替哪個施政者抹粉吧?那個上位者不喜歡聽好聽話?在下的就「順勢」用情,多所寛容。 在民主自由的社會,施政不能完全不顧人情人性,上位者對於「法」的拿捏,正是考驗胸襟氣量的時候。高度講求人情人性,可以對被隔離者網開一面,但據科學研 究,SARS主要是藉由飛沬傳染,SARS帶原者1c.c.的唾液中,可能就含有1億個病毒,其中只要有三千萬以上的病毒就可能致病。放一人出去是人性, 表面上是情有可原,但萬一----真的萬一,那個人是帶原者,受影響的人何止以千百計?疫情控制得好,受影響的是少數,因輕忽防疫工作的小漏洞所造成的後 果,不是丟掉哪個大官的烏紗帽就可以擺平的。上位者應以天下人的天下為天下,寧願得罪少數人,換得國家或地方的長治久安才是。 講法太過,便傷人情。但講...

4月25日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17:58,暫時放下SARS的新聞轟炸,出門溜狗。突然想起,今天原本是一個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曾經和那一個人過兩次這一天。第一次,我特地提早下班,買了一大堆禮物,趁她下班剛回到家,衝上前去。她看到我,沒有什麼特別高興的表情,收下東西後對我 說「今天這種日子通常我都和我媽一起過,以後這種日子要替我慶祝,可以,請早。」我沒因為熱臉貼到冷屁股了而發愁,為了一句「以後還可以慶祝」就已經爽上 天了。第二次,我學乖了,早了一個禮拜約她。出去吃了一頓。當時的景象,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 對不好的事物不復記憶,或許是種生物本能。不好的情境和生理狀態有一定的正相關,心裡有不好的記憶和肚子裡有髒東西一樣,都是得去掉的。這可以用來解釋為 何我會記得兩年的事而忘了去年的。前年我是「充滿希望」的,去年我自己知道我就要失去一些東西了。不管是感情或是事業。事後證明果然如我所想。訝然的是, 這種心得,我早就該有了,精確的說,我本來就不該對她存有任何樂觀的想法。現在看來,我早新聞局葉國興局長「白目」好一陣子。 如果那段感情尚在,照她的「習慣」安排,會是在4月20日這天慶祝。今年的4月20日我在做什麼?我正在研究所的考場,為了我的階段性理想奮鬥中。今年的 四月是我的奮鬥月,身邊沒有任何可以讓我煩心的事物。這是我的戰爭,我未來的一切一切,將不會有她的蹤跡。往年的這天,沒有認真思考過任何的改變,也沒有 料到今年的這個日子會是如此。 前幾天看到報紙副刊有篇讀者投書,她在文章中談到最好的分手,就是使自己不要成為主動提出的一方,當發現兩人的感情無法維繫下去時,想辦法破壞自己在對方 心中的理想地位,對方就會主動要求分手,如此「對方有面子自己有裡子」。如何分手而不傷害到彼此,這的確需要思考。但作者說因此她的前男友們都和她維持著 不錯的友誼,這頗值得思考。相信這些男士們都是「俊傑」,因為懂得「識時務」。我想關鍵在於開始採取「分手策略」時,雙方真的有無法溝通的問題嗎?有和對 方溝通清楚嗎?用這種「策略」顯然是一種「善意的欺騙」,聰明人難道都沒有發現嗎?這些人如果真的知道當初的分手是被「設計」的,他們還會真心誠意的和作 者維持友誼嗎?人和人的相處之道無它,惟「誠」而已。真的有分手的原因,真誠的溝通誠實的面對,別耍...

愛妳最好的距離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這 篇文章本來是一封寫給一個朋友安慰他失戀的信,經過我的同意後貼在我朋友的台上,最近朋友因故把新聞台取消了,我就把我的文章拿回來自己的地方貼。這篇 文章不但是對一個朋友的期許,重要的是其中也有我自己面對自己的已逝戀情的總結,這是我面對這場戀情最後、也是永遠所抱持的想法,無論如何這篇文章是我的 一個人生標杆,也是永遠的結束,彼此痛苦的結束。以下是全文原載。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自已在一張很舒服的床上,正和我的前女友親熱。我賣力的抽插她的身體,而她也配合的喘息著,一段雲雨後,她轉身過來,在我的 懷裡說:別太久,我等一下還要去赴***的約會。天哪!在我的身邊對我說要去赴別的男人的約,這是什麼畫面?我內心非常的痛苦,想對她表達我的感受,但是 那曾經熱悉的感覺,那曾經在她面前真實上演過的有苦在哽在喉嚨無法言語的痛苦感覺又來了,我非常的痛苦,我想馬上解脫,看著她轉過身去的背影,連哭都哭不 出來。後來我就醒了,是我媽把我叫醒的,八點二十五分,今天公司八點半要開會,我保證遲到。 今天白天我除了想我的設計外,用腦最多的就是今天這個夢。我在想,這個夢有沒有可能會成真,如果成真,那表示我自己的心理建設並沒有成功。我還是會和她有 任何的牽扯,而這和我的最高指導原則--老死不相往來背道而馳。我自己知道我的一個弱點就是心軟,我會去和她有接觸甚至會再為她傷心難過,就表示如果有一 天我和她的時空再次交會,我可能會放棄我的原則,而又會去走以前的老路,想了又想,我只能告訴我自己,口號隨人喊,原則誰都可以講出一堆,什麼是對自己最 好,自己的理想生活方式是什麼,怎樣才能追求自己的生活,這些事自己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到時候再重蹈覆轍那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不知道我舉自己的例子你能不能有所領略,我想你一定懂。上台靠機會下台靠智慧,這句話我覺得比提得起放的下更能說明一段感情分合該有的認知。當愛來臨,什 麼都是一百分,愛沒了一切都是可以分手的理由。其實這個道理來自於一個觀念--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無心,每個人對自己的朋友也會有遠近親疏,這很正常。 要知道愛也是要付出代價的,當別人再也不願意去為自己付出了,那就是沒有愛了,那只是代表對方己經沒有力氣和心思去為自己付出了,但是這不一定代表的兩人 之間只留...

離卡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今天,我做了件我一直很想做、好像非做不可卻又狠不下心做的事。別想歪,我把我自己有的信用卡,一共九張,全給剪了。 我承認,我不太會使用信用卡這種東西。一直聽人家說這是種「理財工具」,既可「先享受後付款」,又可以「積點換獎品」,靈活運用現金,更何況許多信用卡的 「會員福利」很好,有機場免費停車、可以升級成頭等艙、旅遊平安險……等。真的是不錯的現代化消費行為。不過,這些福利,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不覺得信用卡、現金卡等金融商品已經泛濫到「無孔不入」的地步了嗎?電視廣告、E-mail、實體廣告信、甚至手機簡訊,都是銀行行銷的方式。俊男、美女 的堅強陣容加上贈品的促銷手法,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覺得更經典的,是把政治人物也包裝成一種信用卡來「推銷」,什麼卡就不說了,大家一定知道。這樣強大 火力的攻勢下,很難去拒絕辦個一張的誘惑。隨著信用卡發行量日益增加,銀行也可以在隨卡促銷商品廣告上再下一城。銀行真的是樂翻了。 別忘了,信用卡還有一個大「金庫」,不多,來源就是所謂的「循環利息」。剛有卡的、不太懂的,都會「誤認」每個月繳款時只要付帳單上的「最低繳款金額」就 可以了,不知道這後面的「循環利息」是非常高的,而且這是複利計算,利上加利,這可是合法的「放高貸」。依據財政部金融局的資料,國內運用信用卡循環信用 餘額至少有三千億元,以八百萬人次的持卡人數來計算,平均每個人有37500元的卡債,動用循環信用額度的持卡人佔全部持卡人的2.5%~3%,循環族的 卡債就爆增到十五萬多元。許多的年輕人不知道這個厲害,一刷享樂,後患無窮,還不起卡債了,又辦張卡以債養債,不然就為錢挺而走險,斷送大好前程,為偏差 的價值觀付出代價。 近來有兩家大銀行推出了「無限卡」之類的超級信用卡,信用卡又向前「進化」了一級。信用卡文化在台灣「融合」後,依照「階級」和「人數」,應該會成「橄欖 型」的分布,「無限卡」和「普卡」分據兩端,中間就是目前為數眾多的「白金卡」和「金卡」。依照目前銀行拼命鼓勵持卡人「升等」的狀況,普卡的數量一定會 銳減,加上銀行對普卡的福利本來就不多,相信以後普卡會演變為「類信用卡」的緩衝性質,介於信用卡和現金卡之間,給一些想要有持卡的便利,卻又不想成為 「卡奴」的特定消費放族群。白金卡...

不要說再見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過年期間的旅遊界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個叫「英倫行」的旅行社在過年前辦了好幾團的中國旅遊團,出發前一切正常。過了年,大家都在中國玩了,玩到一半,從台灣傳來了不好的消息----英倫行惡性倒閉了。 我不得不說,這真的是高招。累了一整年好不容易眫到了過年這個可以正大光明放假的日子,連平常喜歡緊迫盯人的各大媒體都免不了要鬆懈一下。大家都在放假, 媒體也在放假,處理及追蹤事情的反應也比平常還要慢,等到大家真的各就各位搞清楚來龍去脈時,那主謀早就不知道在那個中南美洲渡假小島爽快了。過年前海撈 一票,過完年口袋滿滿。他們動作快、下手狠、Timing準,果然是富貴險中求。 當然,也得可憐那些無辜的旅客,希望他們都能順利平安的回來。不過因為這件事情我倒是發現,這裡面包含了「不用說再見」的哲理,尤其在男女朋友分手時更是 好用。就拿我自己的例子好了。我們原本是同事,年初時她說要另謀他就,結果她向公司遞了辭呈,也順便向我辭了女朋友的職。那時我只覺得真是太意外了,一時 無法應付這個狀況,原本兩個人好好的怎麼突然說走就走呢,我一直要她「給個說法」,自己背後被捅了一刀,好歹也要知道是誰捅的。拗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 了,找了家看起來頗高級的餐廳,笑著對我說「想讓你專心準備研究所的考試,我們先分開一陣子,明年我們再見面」。原來是這樣子,好一個為我著想的好女孩, 於是我就這樣相信了,也釋懷了,高高興興的和她維持著相思不相見的默契。過了幾個禮拜,我打算利用週休二日的時間依往例,約她到台北看場她一直很想看的藝 文表演,她說她那幾天有事,已經約了人了。我說那不會錯過節目嗎?她說不會。這隱約透著邪。我向她媽媽旁敲側擊才知道,那天她自己約了個男的,準備到宜蘭 玩三天。 我承認,我那時的確痛苦過一陣子。我一直要知道為什麼要和我分手,為什麼要跟那個男的去玩,晚上過夜有沒有睡在一起……等,後來想想,要去探究這些答案, 不但是不可能的任務,而且毫無意義,對挽回局勢一點幫助也沒有。分手就是分手了,不管是個性不合還是沒有感覺,所有的理由都導向最終目標—分手。喜歡一個 人有一百種理由,同樣的分手也會有一百種藉口,反正事實已經造成了,再說也是多餘,認清兩方再怎說都只有藉口和理由時,一邊不用為賦新詞強說愁,一邊也用 不著窮追...

大師的條件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把渡邊淳一的紅色城堡和一般情色小說相提並論,我覺得是不妥當的。 在渡邊的筆下,紅色城堡成為男女共同的理想國,是男性為了滿足私慾讓美妻屢行同居義務的手段,用技巧瞞天過海要把自己的妻子脫胎換骨。書中一改傳統男性思 考的架構,以探討男性的內心感受為主,肉慾的表現以女性居多,通常會出現的女性內心對話這次由男性來扮演。渡邊所描寫的兩性交歡場景並不著重所謂的肢體動 作或是性愛的場景等具體的描述,而是製造唯美煽情的情境,給人無限的暇思空間,既不是點到為止,又不落於記錄性愛過程的俗套,充份體驗一場極富情意但不讓 人血脈賁張的好戲,整部小說讀來不會因為這些場景而失去架構和節奏,保有小說一貫淡淡的懸疑風格。 把紅色城堡看成一部普通的情色小說,基本上犯了一個層次上的錯誤,那就是小看了一個作家對人生對情感的深層領悟。所謂的「調教」真的只有發生在男女的性愛 上嗎?男主角之所以要去「調教」他的老婆,是因為男主角始終認為另一半在性的方面和自己有著極大的落差,其實男女雙方所存在的差異只有性這方面嗎?雙方來 自不同的生活環境和成長背景,要先達成大部分的共識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思考模式也會大不相同,能順利的相處在一起一定得經歷一段磨合期。如何順利的走 過這段陣痛期呢?這就是值得探討的所在。基本上看彼此的個性,有的順利過渡,有的就分道揚鑣。順利在第一次倖存下來的先別高興,考驗不會只有一次,隨著和 對方接觸的層面越廣越深,摩擦在所難免。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進行淘汱賽,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樣就天下太平了?得了吧!如果房事不順,還真的會希望有紅 色城堡這種東西。 那要如何避免產生這種落差呢?無它,其實就只有一點—認清現實而已,認清雙方的差異點在哪裡。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對方所不能見容於己的地方。學習站在對方 的角度思考先替對方著想,作出真誠有效的溝通,找到問題的真正核心。不能強迫對方完全接受自己的觀點,也不是一昧的盲目的向對方妥協。有沒有心接受「調 敎」比用什麼方法來「調教」正面實際多了,情感上的出發點已經錯了,技術上對「調教」的成果是正面負面就說不準了。 看看其它的所謂的「情色小說」吧!「性」「愛」本是一體,愛為骨性為肉,可以相輔相成,但是有太多的文學作品去刻意強調「性」這種事情了。並不一定是要說...

相見不如懷念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在工作中能得到樂趣和成就感真好,不騙你。 離上次的工作已經有近四個月了,要不是自己在上個工作時程中欠下了不少的信用卡債,倒想藉準備研究所考試的機會好好的窩在家裡面,唸完碩士再來個博士,三 年五年的不必來回於現實險惡的職場生活。可能是之前的工作把我給忙壞了也順便忙怕了,工作的壓力和生活感情的壓力,是會讓我對工作這件事心生恐懼的。眼下 大環境這麼的不好大家彷彿都籠罩在不安的陰影下,我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工讀生的工作,當就職的前一晚,我還在為了要去上班了心情低落,覺得自己真的很好笑。 在另一個公司上班,雖然作的都是和設計有關,現在這裡給我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工作的壓力還是不輕,公司的同事很好相處,公司的環境也很單純,公司的形態 將我帶入另一個更大更廣的領域中,沒有閉鬱的辦公室,沒有烏七八遭的案件,更沒有小氣苛扣的老闆和摸魚打混的主管,自己心裡上是出奇的輕鬆,我也覺得有點 意外,重要的是我喜歡現在的我,有點自信和有點屌的我。 我不諱言,對現在的工作會有如此截然不同的體認,和辦公室戀情有很大的關係。在新的職場找到了新的春天嗎?正好相反,我覺得不要談辦公室戀情對我自己比較 好。前一個職場我談了一個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辦公室戀情。工作的壓力讓我非常的需要一個精神的寄託,我忽略了對方同樣的也是需要被關心被保護的,我是不斷的 給她麻煩,讓她覺得有我這個人不是支持的力量反而是種負擔。後來她不意外而我意外的以分手收場,這對她而言是職場的轉換,也是感情的解脫。事過境遷人事已 非,祝福她今後的道路一帆風順,也告訴我自己,上完了這人生的其中一課,記得,錯的事,別再做第二遍,尤其自已錯還拉著別人一起錯。 曾經在別的案件合作過的同業前輩在現在的公司巧遇。他告訴我之前一起合作的那件案子得到了設計獎,你的功勞不小,沒有去領獎很可惜。我說沒關係,這個榮譽 本來就屬於我原來的公司,而且真的要論功行賞的話,當初有參與的人員應該同享才對。最初的設計小組有三個人,除了我就是那個打混主管和她。她早在設計階段 竣工後就離職,而我在工程黑幕重重的壓力下本也想快點離職,但包商適時的力挺,讓我順利的渡過我職場中最驚險黑暗的一段日子。今天的獎表面上是給了那個打 混主管,讓公司有了一個輝煌的業績,這個部分原本就是公司的,我...

條件成熟,因緣聚足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2002的11月初的某日,有一件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大意是說有個年輕人在10月底因為一件醫療事件不幸的往生了,而他的女友在男方的告別式後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事後兩家人為他們倆辦了一場冥婚,完成了彼此的心願。 上次和朋友見面時就已經知道他的一個好友過世的消息,我還安慰了他好一下,沒想到隔一陣子再見面他說新聞上的那對冥婚的夫妻就是他前陣子往生的好朋友,當下我嚇了一跳,也楞住了一下子。 兩個都是讓我很有感觸的事,一個是與我有一面之緣的朋友的好兄弟,一是令我感嘆不已的堅貞愛情,兩件相連因果的事,竟然同時發生,也同時消失,我,頓思許久。 現實的社會中,團結不見了,上位者一天到晚撕裂族群。情義不見了,為了錢財兄弟翻臉。真愛不見了,私奔出牆互相踐踏尊嚴。許多人總是在問,社會是怎麼了,但是沒有人關心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有沒有為這社會這環境做了什麼,才有今天的社會? 女方的義無反顧,在許多人看來是很危險的,但事實上能如同這樣圓滿結局的,其實真的是靠緣分。許多人求同一穴而不可得,鬧得親家成仇家,我想一段真正的感情,一定要是條件成熟,因緣聚足了,才有同生死,共禍福的真正價值吧! 人微言輕,我沒有資格去對別人的感情做評價。渡邊淳一的失樂園中的感情結局令人無限沉思,這件事情值得讓人重新省思開始與結束的真實義意。失去不完全是損 失,因為它總可令人快速成長。世事變化無窮,他們倆的愛情故事將永存人間,什麼會變什麼不變靠自己修了。節哀吧!Jacky,雖然他人生的境遇有點坎坷, 但他留下了一個雋永的句點。

文化綁匪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念研究所的同學寄了一封標題是「救救雙連埤」的E-mail,附上了自由時報的掃描剪報。看了我不盡搖頭,又是一件「綁架案」,政府和保育團體被勒索了。 所謂「文化資產」是包括弓人文和自然資產,在台灣,被劃為「古蹟」的好像不是件挺光榮的事。摘星山莊、霧峰林家古厝,古蹟認不認列都要經過地主和政府慘烈 的溝通過程,摘星山莊的情況比較慘,兩邊搞到現場對峙部分古蹟毀損才罷手。霧峰林家古厝的古蹟之爭也是在政府和林家兩邊你來我往,要不是天上來個921大 地震把古厝幾乎完全震毀,總算把官民拉到同一邊了。其它類似的情形不勝列舉。在大家站在公共利益的角度對這些地主財主們大加躂伐時,想一想他們為什麼會變 成人民的公敵呢? 保育人士總認為是地主的認識不清不明究理,是標準的「既得利益者」,但是真要解決又有點吃力不討好,怕得罪地主會來個「玉石俱焚」,問題就是在於主張保育 人士是妨害地主的「財產自主權」,地主也以受害者自居,強調是自己的財產自己可以管理。如雙連埤的地主當初購買這塊土地就是要用來開發,政府的介入當然會 引起地主的反感。既然有客觀的研究報告顯示雙連埤是一個生態保育的寶庫,政府自然有公權力保護這塊珍貴的土地,當然因為牽涉到私有產的問題,是否可以導入 「生態農業觀光」的農業經營概念,用BOT方式將經營權做為補償,兩全其美,各得其利,才是比較實際的做法。 肉票一旦被綁,只能任憑綁匪喊價等苦主來贖。雙連埤的地主王先生開始對池岸進行了部分工程,就像是開始在肉票身上劃出傷口,看苦主能不能快一點拿錢來。這 種眇視公眾利益的人還口口聲聲愛台灣,就像是搶銀行的人說自己是要搶錢去做善事一樣,政府的公權力要加以伸張了,如果讓這樣的文化綁匪不加以防止,那做什 麼才是愛台灣?

失戀的第一堂課

(原載於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 又是一個和我一樣感情受挫的可憐男子,不,他並不可憐。 上個禮拜,就在我剛完成交大建研所甄試報名後,我的好朋友simon告訴我,他失戀了。 我想,怎麼可能!不是就兩個星期前,你們倆還一道出席高中同學的小聚會嗎?你還是我研究所推甄報名成功的大貴人呢! simon是我的高中同學兼換帖兄弟,他們是高中同班同學,不過在高中時並沒有在一起。直到畢業考上不同的大學,緣份就是這麼奇妙,他們在一起了。他們一 直都很低調沒讓許多人知道,我是直到我去simon的學校考研究所那年巧遇simon,到simon的宿舍才「癹現」他們的「戀情」的,不曉得,當時我覺 得他們似乎不是挺相配的,可能是我自己那時剛失戀,見不得人好吧!沒有再想了。一段時間投身忙碌的設計工作,simon 去報效國家,也只有在同學會的場合見面。沒有聽多少他們的事,想必也是用冷處理吧!現在他們竟然結束了。 因為自己失戀也才過沒多久,而且simon和我一樣是被對方拋棄的,想到那天深夜在電話中聽他在述說和對方爭吵交涉試圖挽回這一切時,我的思緒又被拉回從 前。那時我也是百般不願意,工作做不下去,心裡面非常的空虛,不知道怎麼辦,整天只想找她把話說清楚,為什麼要分開?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那 時心中只有千萬個為什麼,只想找她挽回她,茶不思飯不想,心裡面非常的痛苦,無奈,無助。到現在幾個日子也過去了,挽回了嗎?沒有。快樂嗎?嗯,還不錯, 因為我已經解脫了。因為我知道什麼是提得起,放得下。 我發現失戀的痛來自於一種悵然所失的失落感,而這種失落感就會驅使自己去用方法手段來取回我所失去的,所以我會極力的想了解一些事情,想了解為何對方會如 此的討厭我,我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如果我把這些問題解決了,是不是可以重修舊好?所以自己就拚命的要找對方解釋清楚,但是一直要分手的對方不想見你 都來不及了,一開始對方可能還不會撕破臉讓場面難看,如果自己一直求對方甚至是逼對方,小心哪!對方絕對有理由甩頭就走,搞不好還放狠話說連朋友都不必作 了……之類的話,你為了保住機會,只好乖乖的閉嘴。請問一下,問題有問到嗎?問題有解決嗎?自己再一次的承受對方打擊,心情又再一次的低落,再一次的鬱 卒,再一次的不甘心,整天都在想如何補救,如何再出發。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