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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於至善

這幾天三姐弟布丁的新聞,又引發了社會對善心善款用途的疑慮。 善心真的很好用。就算近年世風日下,台灣社會還是充滿善心的。人飢己飢的同理心,真的很珍貴,但往往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販賣同情,情感勒索,真的是少數的少數,但足以將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感毀滅。 很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但人在困境,眼看快走投無路時,突然來了一筆大錢,這真的是人性的試煉。怎麼花?怎麼用?有沒有人可以提供諮詢或建議? 金剛經裡說,布施最怕"住相布施"。錢既然捐了,有沒有好報都不重要了,一個心意就是了。如果還要知道對方怎麼用錢,是不是會覺得,我管太多?錢怎麼用受助者自有想法的,誰都不願意碰到急難,也不會有人笨到拿愛心來撈錢吧?可惜就是有少數人糟踏別人的愛心,揮霍善款和資源,錢花完了事情都沒解決的話,難道要再慕一次款? 有件事一直不太明白。有某報的慈善基金會,長期都在做慈善的工作,報紙上也會有急難救助案例的專欄。我發現,一樣是因病失去家庭經濟支柱,而需要協助的個案,有的善款上百萬,有的不到50萬。有時候就在想,能不能有一個捐助的"合理目標值",供大家參考。相信該基金會長年輔導很多案子,應該可以用資料探勘的方式,歸納出一個合理的時間/捐款使用比,再加上通貨膨脹率等指數,就可以得到一個普遍的期望值。 假設以上的統計合理性成立,不均勻就想提出個流程,供大家參考。首先受助者在提出受助需求時,可以在官方的社會局(或其它單位)或慈善團體的協助下,簡單的以基本生活需求(食衣住行等)分類,簡單的整理出一個受助者的"預算需求",了解受助者的資金缺口到底多大,再依相關的經驗值,訂出捐款目標。達標轉交受助者後,定期訪視查核受助者的實際使用,追蹤善款流向,再依個案使用狀況,對受助者進行其它形式的援助。 當然所謂的預算及查核、回報等,都是軟性的,並非要像預算審查般,逐項逐條的硬性檢視。這樣做只是為了幫助受助者有效運用善款,了解實際面的需求,而不是錢捐了,怎麼用的,夠不夠,都不知道。雖然不均勻我的數學超爛,但我明白善用數字就能發現問題。財務秩序的重建,或也是家庭財務重建的重要開始。站在信任資助的角度,我希望這些工作由公益團體,或捐助行動的管理單位來做,一方面我想捐助者只要心理踏實,覺得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且信任慈善團體就好。另一方面,如果想要讓善事更加...

志在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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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線搖風,曉氣清⋯⋯"這個曲調,在我看完《沖天》這部記錄片後的一星期,還是久久盈繞不去。低迴在每個安靜的時刻。 如此緊扣我心,是因為明白,這首歌的意境,和這部記錄片,敍事的角度,完全的一樣。這裡,講的是,在那個大環境,大時代,為了保家衛國,不管是官還是兵,在前線奮勇殺敵,他們背後,那一群堅毅女性的故事。有心碎,有心痛。 坦白說,一直很好奇,當時的日本帝國,自負又強大,看著西邊,這個剛從帝國變成民國,但還是弱國的中國,時時夢想著三月亡華,進而創造大東亞共榮圈。當年國衰民敞,在列強的包圍下,還能看到一個形式上的中國,已經很偷笑了。不要說空軍,就像陸軍裝備都很爛,拿什麼和日本打?或是說,為什麼就是有一股,巨大無比的勇氣,敢向日本帝國說不?當時的空軍,飛機性能差日本差一大截,好大一截,日本人根本看不起我們,為何先賢先烈們,還敢一飛沖天,勇敢的迎向強敵? 為國也好,為仇也好,那是一股什麼樣的勇氣,投入戰場,多數人一去不復返? 或許他們背後,那些堅毅的家人,親人,雖然心中掛念著,擔心著,但都很清楚,他們眼前的男人,身上所背負的使命,所可能帶來的結果。《沖天》紀錄片裡,述說著四位堅毅的女性,她們各自扮演不同的身份,是妻子,是姐姐,是妹妹,是好友。在戰前也都享受著溫馨的日子。無奈戰事爆發,這幾位勇敢的女性,承受了極大的壓力,看著自己掛念著的人,在天空中,勇敢的面對敵人。一方面,在動亂的年代裡,還要照顧好自己,打理好自己。現在的通訊發達,很難想像當時彼此之間,只能靠書信聯繫。當送信的送差,送來的不是千轉百轉的書信,而是遺物包的時候,每個人都崩潰了,當下都崩潰了。心情很複雜,是覺得為國捐軀,於有榮焉,還是會抱怨這場戰爭,這場無情,又累人的戰爭呢? 我相信傷心是有,痛苦是有。紀錄片裡,印象深刻的一幕,講到抗戰勝利,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的那個重慶的夜晚,許希麟女士走到戶外,看著外頭一大堆遊行慶祝的人群,卻突然覺得心裡空空的,好像少了什麼,於是就默默的走回家了。我想,是因為他的夫婿為國犧牲,不能和他共享勝利的喜悅了。這是用摯愛的生命,換來的勝利。大悲無言,無以名狀,深沉的哀痛,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沖天》所述說的四個主角,正好是抗戰的四個階段。各個階段的戰爭目的和情境,都有所不同,也有許多的背景歷史,可以加以參照,讓我們對抗戰的那個年代,更加有...

頂新與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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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翻古文觀止是要找句子,一翻就翻到縱因論,第一句就讓我掩卷嘆息。 對。黑心油的一審判決,令人不解。頂新的誰誰誰,和誰誰誰(懶得說了,自己去Google好)都無罪,沒事兒了。以為那些人都會坐穿牢底,一起變老的,沒事了。暫時沒事啦!可是也不確定檢方會不會上訴。不會就這樣說定了吧? 不均勻我和大家一樣,吃了N年的爛油。不均勻不吃牛,組合肉應該吃得還好,但豆花類的是我的最愛,看來某個程度已經開始石膏化了(幹),更別說塑化劑、三聚氫胺等等的。還有沒有什麼沒被發現的?看來只有天知道。 就司法而言,頂新一夥暫時逃過一劫,當然讓全民無法接受。想當時新聞爆發,頂新集團就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全面圍攻,祖宗八代都全被挖出來了。媒體、新聞、網路,莫不幹聲連連。自發性的抵制行動也開始發酵。人人皆曰可殺,偏偏司法不殺,來,寶傑,你怎麼看?看不下去嘛! 從另一個面向看,表示司法不會受到民粹的干擾。想想看,如果司法的審判,會因為民眾的觀感而左右,那就叫鄉民升堂審案就好啦!還要一個一品八府巡案大人幹嘛?這麼費工? 我要強調的是,讓司法歸司法,政治歸政治。一堆法官不食人間煙火,太多菜鳥、恐龍,這是司法制度的問題。法官違背自由心證原則,左躲右閃不問問題核心,只在程序問題打轉,遲遲無法做出判決,這是法官水準和訓練的問題。現場搜證不確實,分析化驗結果不明確,無法找到有利的證據,讓罪犯百口莫辯,這是檢方的問題。司法改革需要政府府主導,全民監督,畢竟這是攸關人民權益的事。 人民可以發動抵制運動,積極推廣食品安全衛生知識,甚至一人一信,一人一票,告訴那些睡著了的官員,那些只會喬事情的民意代表,不重視食品安全,不重視司法問題,我們就用選票,用行動,唾棄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 政治人物,尤其是總統,或想角逐其位的人,真的不宜以個案,要求司法做某一個方向的判決。司法精神需要改革,但司法還是屬於專業,影響個案的手,政治的手,請拿開。用民意,用集體力量干預司法,是危險且不正確的事。政治人物,請帶動宣示,改革司法風氣,重建司法威信,不要為了討好群眾,為了選票,干預個案,影響司法的獨立性。司法要有自己的獨立性和自信心,期望有明鏡高懸的公正法官,並不切實際,擊鼓欄轎告御狀,也只是制建思想,政治人物要給司法判審判的空間,和改革的壓力,不是一天到晚對著個案或個人指手劃腳,司法是為國家服務,絕對不是政治工具...

別讓心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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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什麼馬習會了。雖然,在歷史上算是件大事,後續引起的效應,值得關注,但我還是想先談點近的。 大環境很糟糕,這是許多人知道的事實。經濟不好的結果,大家都要找"便宜又好用"的事情。誰都希望能用最少的成本,取得最好的服務。用合理的成本,取得合理的結果,本是天公地道的。當我們都會抱怨,公家機關總是用最低標來辦理工程,一昧壓低降格的結果,相對就是犧牲品質。這我們也都知道。 但當我們自己要買菜買車買房子,哪時不比個最低價先?如果我們都難免如此,顯然最低價,不是問題的核心。以公共工程來說,物超所值是比登天還難,但無法訂出合理的需求,用合理的價格,買到合理的服務,換得合理的品質,應該才是問題的核心。 以水為例。昨天看了民視的"異言堂"節目,說曾文水庫的排淤隧道,全長近1200米,預算40億,但這筆錢,沒有算在水價的結構成本裡。在台灣,水太便宜,但世界各國早就警告台灣,說我們是缺水危險區的前幾名。民眾不珍惜水,政府沒有足夠的錢,進行水資源的分配和改善,連鉛管的問題都可以一拖再拖,還談什麼水資源的改善?便宜,低成本,真的是對的嗎? 當設計行業也走向服務化時,也開始被要求低價低成本了。時間愈來愈短,方案愈來愈多,雖然拜科枝進步之賜,許多傳統上認為很花時間的作業,都以自動化取代了。但基本的構思和腦力激盪,是電腦目前還無法達成的。有時候真的會很羡慕前輩們,那改一張圖得花一個月的日子。 那種時光當然回不去了。大家都做得很灰心。怎麼辦? 我也沒有解答。自己也身在其中。不是要大家就完全放爛,灰心喪志,也不是要洗腦,說什麼激勵人心的鬼話。目前我的想法,還是希望自己,保有那一片的熱情和想像,只怕一點點,也好,不能完全被現實打敗,但也不是就把靈(屁)魂(股)便宜賣掉,自己喜歡做的,想做的,找時間做做看,試著累積點別的東西,保護好心中那小小的火光,不要讓它熄滅。熄滅了,就沒有了。 不要只為錢做事,要做就做能夠有影響力的事。先試著不要讓自己的心,和環境一樣冷掉了。我是不均勻,今天聊到這裡。

政府開放資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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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來,政府相關部門紛紛將施政數據上網公佈。台南市的登革熱疫情,可以透過 台南市開放資料庫 ,取得最新的地區疫情資料。 台北市 也陸續公佈了淹水潛勢區域,及竊盜點位等資訊,也有許多熱心民眾,將這些空間屬性資料,轉換為一般民眾便於閱讀的網站,如 台北市降雨淹水模擬圖 ,或是近來熱門的 鉛管分布地圖 等等,都是經由政府單位,公布的空間屬性資料。數據資料的開放,象徵著政府施政的一大進步。 怎麼說呢?以往某些數據,如淹水潛勢,或是鉛管分布,早期一定就有資料,但可能散布在許多單位手上,或因為技術門檻而無法成圖,或根本就因事涉敏感,公布以後牽連甚廣,於是乾脆就不要公布。但許多數據,一定早已是行政部門內部的決策資料,如台北市土壤液化的資訊,台北市政府早就有了,但是因為怕影響房價,或市民的觀感,寧願握在手中,也不願意公布(不然市長就別想選了)。 公布資訊是件好事。資訊透明,才能找出問題,對症下藥,而不是把頭埋進沙堆,當做沒事發生。雖然政府看起來,好像是往正向走了,但我比較壞,我要提醒一件事。就是資訊的正確性。 啊你這個人怎這樣,偏要雞蛋裡挑骨頭,還不信任政府?對,就是因為資料來自於公部門,普遍來說是可接受,可被信任的,所以更要留意,甚或監督,公部門資料的正確性。 為什麼?就是因為政府有公權力,提出的數據或資料相對可信,如果缺乏對資料應用正確性的警覺,有可能誤入資料錯誤的陷阱。政府的資料,其發佈的動機,不會全然的以資料應用為考量。不會有政治動機嗎?不會有施政考量嗎?或者,資料是最新發佈的,但資料本身產製的時間點,是不是最新的?有沒有資料來源的說明?有沒有資料更新維護的SOP?重要的是,有沒有躲在資料背後,不讓一般大眾知道太多,而用了一堆數據,企圖掩護、隱藏了更多真實的資料? 當然我相信這政府還不至於這麼壞啦!我想這是現在這種開放社會,對待政府,或有權有勢的團體、個人,應該要有的,保持距離的態度。在自由開放的氛圍下,要為惡真的不算太難。我們鼓勵政府採取開放的作為和心態,也要提防這自由背後的不安。給勇於面對人民的政府,大大的掌聲。同時也要留意資料的合理使用,及隨時以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實驗精神,面對我們看到的每一種資料。 小心面對我們身邊的任何一種.....表面的真實。今天聊到這裡。

台灣地景美感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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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了舒國治先生的新書"宜蘭一瞥",對照嘉義要蓋 高跟鞋教堂 的新聞,很有感觸。要用什麼手法,描述一個地景?什麼樣的手法,才是美? 先說"宜蘭一瞥"。舒先生真的是眼光獨到,觀察細微,文字平實中卻蘊含深意,粗看覺得文字有點乏味,但前言後語一起讀完,突然發現,整個空間在舒先生的筆下,有如涓流般慢慢的湧出,再匯流至一處,土地的情感就這麼完整的呈現,很妙的感覺。寫這篇文章時,書還沒讀完,但好想就這麼出發,到宜蘭這塊我早已熟悉的樂土。說是熟悉,蘭陽18勝,去過的沒幾個(愧)。 有機會再介紹書(順便玩)。裡面講到宜蘭的建築,很妙。舒先生說,宜蘭是"最容易看到建築的縣"。他特別把建築引起來,用媽媽的菜和餐廳的菜來比喻。媽媽的菜,可比為建物",不擺盤也不自稱美食。餐廳的菜是"建築",愛擺盤。舒先生很客氣,大概不太想明講,我懂,就是現下宜蘭的建築都太"華麗"了,和原本質樸的宜蘭,不襯。 那如果舒先生看到,沒多久的嘉義濱海,將會出現一座高跟鞋教堂,應該會丟筆吧!這已經不是大開眼界的層次了。為什麼質樸的農業縣份及西部濱海,都要出現很炫很屌的"擺盤"呢?適地性的美感,怎麼會不見了? 我想是和我們周遭的環境,太過缺乏真正美的環境有關。 今年過年期間,有個機會,一個家住鹿港的學長來個在地深度導覽,印象深刻。鹿港也來過不下數十次了,但透過當地人的眼界,看到了較為真實的鹿港。後來自己到了台南進行了幾天的旅行,徒步走過台南老市區的巷弄,從白天到夜晚,深深的被這座城市的空間所吸引。這兩次的體驗,都讓我有許多的感觸。一個在鹿港成長的孩子,生活的環境就是人行最佳尺度,古蹟古宅就在身邊,有歷史典故,有人文逸事,有古老工藝,台灣的建築瑰寶,傳統空間,就是生活空間。 這樣的孩子,美學及歷史的底蘊,一定比住在現代城市,鴿子籠裡的小孩還要深厚。都市裡的小孩,要看古蹟只能從書本或網路上......好啦!或許未來虛擬互動科技進步,還可以身歷其境一下,但再怎麼樣,覺得書本上,資料上的鹿港龍山寺美,還是比不過真正的,時時身在其中的鹿港龍山寺美,有空間尺度的美,建築細部的美,書畫雕刻工藝的美,更不會有人可以告訴你,龍山寺觀音佛祖金身的故事...

抱歉,打擾了

站在夜晚時分的台中火車站剪票口,人群來來去去,充滿了臨別的,淡淡的愁。在等待火車的空檔,離愁正在這條分隔線上,慢慢的醞釀著。這樣的場景,我曾也是其中之一嗎 ? 有人曾為彼此的分離,和我在車站互別嗎 ? 我知道,我們之前,不該,也不會有什麼誤會,不會有講不清楚的事。這裡頭,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我還是小小的,講一下吧 ! 一開始,你來到這裡,因為你是我麻吉的同學,所以,我想,來到這個龍潭虎穴般的環境,一個可愛的小女生,可能會一開始不習慣,於是,我自告奮勇的,答應我的麻吉,要暗中的幫助你。 看你在這裡,以甜美親切的笑容,為這個死氣沉沉的環境,帶來了許多的新氣象。你本身的專業能力也不錯,令長官及同事們信任有佳。漸漸的看你成長發展,也適應了環境,真的是很替你高興。偶爾你會有問題,本著同事及麻吉同學的情誼,一定是盡力的協助你解決。 這中間,有時候會留下來,聽聽你對於工作上的看法,或是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或者,你在這裡,遇到了些新的人事物,你會希望我給你一些建議,或也純粹聽你小小的抱怨,我都會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好好的了解,和開導。雖然我也不算很資深,能解決的,我一定替你解決,反正單位裡,也有很多的大哥大姐,可以 " 轉診 " ,這裡工作雖苦,還算是能彼此幫忙,互相鼓勵,也是希望你,能快快的找到屬於自己,快樂的工作方法。 坦白說,對於你,我完全客觀,不在意,沒有一點情份,那是騙人的。為什麼我遲遲沒有行動 ? 以往的經驗,告訴我,如果我前進了,我一定會受傷的。以我三腳貓的感情史,在充份的了解你之前,是我不敢随便動情的。二來自己剛在感情上嘗到新敗,同個單位的戀情告終,好不容易做了個還算 OK 的 ending ,為避免產生你的困擾,我還是和你維持同事的關係比較好。第三個原因其實才是最大的原因,但是從前些日子,你和其它男同事之間的互動良好,卻也同時消除了我這層顧慮。百般思量,我決定,先跟著感覺走,走一步,是一步,先從日常生活中,好好了解你開始。畢竟我的年紀也有一咪咪了,玩不起大學生那一套,且看且走,用理性的觀察,決定我的每一步。 這樣的情況沒能多久,就在 8 月的某天開始,軋然而止。女生真的都是心細的,你輕易的看穿我的企圖,開始警覺性的迴避我。和我的互動,明顯的減少,從許多面向,都看得出來你在躲我。當然,自封好...

保護動物,靠自己,從自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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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關 外勞朋友虐殺貓狗 的事件層出不窮,令人感到無比痛心和憤怒。台灣社會基本上,是無法容忍這種欺負動物的事情的。但是為什麼會一再發生? 是執法不嚴嗎?是法令不嚴嗎?是台灣人民的公德和警覺不夠嗎?對不起,我認為,以上皆是。外勞朋友敢在台灣如此目無法紀,台灣人自己得先檢討。包括我自己。 不均勻相信一個法令嚴明,人人尊守社會秩序的國家,就算是外國人來,想必也不敢亂來。一個國家的固有文化和社會風氣,如果也是非常有紀律,受到本國人自己普遍接受和遵從,外國人入境隨俗也是很正常的事。根據媒體的報導,台灣在亞洲各國的 犯罪率低 ,治安堪稱良好,絕大部分的台灣人親切友善,外勞朋友在台灣,因為受到許多管制, 犯罪率遠低 於台灣人。基本上台灣仍是個安全的社會。 但我不得不說,台灣社會的公眾道德感不高,社會約束感太低,對於自己台灣人,都起不了約束的功能了,還想讓外勞朋友對我們的社會"心生羡慕"、"心嚮往之",不只是來台灣賺錢,還會將台灣的進步富足,視為亞洲的驕傲,回國以後宣揚台灣的進步文明?別傻了。夢也早該醒了。 想想看,有時候看到外勞朋友騎車或走路,無視交通號誌,呼嘯而過,台灣人不也這樣?在火車或公車上,一群外勞朋友大聲說話,講手機(現在旁邊就有一個台灣阿桑正在大聲講手機),請問台灣人自己不也這樣?在安寧的夜裡,烤肉,唱歌,大聲說笑,台灣人自己也常如此啊?台灣人自己在公共場合的表現如此,要讓外勞朋友學習?豈不笑掉人家大牙。台灣人基本上不吃貓狗,但還是有零星案例,甚至是虐狗虐貓,況且虐狗虐猫的法令不算嚴竣,觸法的代價不大,依動物保護法頂多罰錢了事。如果是外勞朋友犯案,甚至還不能法辦後 強制遣返 。 雖然某些國家吃貓狗是正常,也是文化的一部份,但在台灣,吃貓狗不但非法,更不是普遍接受的文化,不管外勞朋友在本國多喜歡吃,都要讓他們知道,在台灣不行就是不行!社會文化基本的生活規範,要遠遠的高於法律,甚至是道德層面才是。可惜台灣人自身的社會,連自己人都無法心生警愓和約束。以酒駕來說,立法提高酒駕刑責,強力宣導防治酒駕,每天在媒體上,還是看到多少酒駕事件?多少因酒駕而起的車禍?帶走多少人命?台灣人不但不怕,遇到臨檢不但抗拒,還聚眾 企圖滋事 ,這算什麼東西?眼裡還有社會,還有政府,還有法律嗎?只要還有人酒駕,就是國家社會的失敗。只...

喬來喬去的朝野

我同意水至清則無魚,世間事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但如果原本該是透明的,卻硬要拿個祕密的晃子遮住,這就不OK。 對,我說的正是立法院的"朝野協商"。 朝野協商是什麼東西呢?這個要做什麼?我相信,原本是想解決一些議事上的爭議的。畢竟一大堆人同時討論一件事情,人人一把號,各吹各的調,沒完沒了的會沒有效率。可是這樣簡化為以黨團為單位的,閉門式的討論,真的比較好嗎?法案是政治的一部份,而政治乃眾人之事,悠關民眾利益及福祉的法案審查,用不公開不透明的方式逃避監督,這不是密室協商,什麼是密室協商? 立法委員來自四面八方,除了黨籍(派系)可以稱上相同,代表的區域、背景,甚至是利益團體,各有不同,225人就有225種聲音,全體委員都會到的機率更低,忙選區事務,忙喬其它事情,還有忙副業的。來自 民間團體 的統計資料,就可以知道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心在立法事務上。是先有朝野協商,才讓立委們出席率不高,還是因為要湊齊委員們實在不易,才產生朝野協商,已不可考。但肯定的是,每次到了會期結束,才要 開夜車 趕案子,有時還得在休會期間加開院會,立法品質都 不會好 。 會計法 , 證所稅 ,用喬的重要法案,一堆。 如果為了要提升議事效率,法案都用朝野協商"喬"一下就好,那,我們要那麼多立法委員幹嘛?事情都是黨鞭們閉門在喬,那就不需要那麼多人開會啦!找一間pub,大家酒喝一喝,法案就喬好了,立法委員的功能,就只剩下出席院會,舉個手,露個臉,拿個牌子給記者們拍照交差就好。也不用花費巨大社會資源,選出這些投票部隊啦!各政黨依政黨票比例,找來相同數量的正妹,來立法院表演投票,畫面賞心悅目,節省社會成本,不也挺好的嗎?或者,連政黨票比例都不重要。朝野協商之下,最大黨的人數優勢,就不見了。 除了可以暗中喬來喬去,但表面上用提升立法效率來包裝的功能外,柯建銘在媒體受訪的談話,就這麼不經意的,把朝野協商最核心的價值,說了出來。這是風傳媒在7/18的新聞,標題是 " 柯建銘批邱顯智:要參選應瞭解朝野協商的價值" 。這篇有段話寫得太好了,多次在陳揮文的節目中被引述: (前略)......柯建銘說,要參選的人,對立院遊戲規則,應該徹底了解,他們(指時代力量)一直批評朝野協商,但朝野協商是《立院職權行使法》明定,除非修法廢除,且如沒有朝野協...

一個關於工讀生妹妹打電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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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來了兩個可愛的工讀妹妹。因為他們單位的位子滿擡了,而我們這邊還有位子,就安排坐在我附近。 剛開始,總會害羞嘛(我也是)後來有機會聊天,才知道,哦!是和我同大學不同系的學妹。今年都要升大四了。 不錯啊!大部份的大學生,啊暑假都嘛跑出去玩了,還來當暑期工讀生,提早體驗一下社會黑暗,也不錯啦!有件事讓我印象深刻。就是打電話。 因為專案需要,兩個妹妹就需要幫忙打電話聯絡相關人等。看他們對著電話,從一長串的自我介紹開始,我在旁邊都覺得,啊這樣子生澁的語氣,會被別人認為是詐騙集團吧@@不過他們說,還好耶,打了幾十通電話,直接被掛電話的沒幾個。倒是有碰到,電話一接上,對方就急著說"葡萄賣完了啦!沒有了沒有了"就掛電話⋯⋯哈哈哈哈,遇到這種的真的是好氣又好笑! 本來我想,打電話這種事,真的很瑣碎很煩。但是這卻是應對進退很好的練習。不禁回到時光隧道,讓我想起,在我也是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讓我青春一下嘛)在一間事務所打工,剛開始最常做的,就是打電話。幫公司裡幾個前輩聯絡廠商,或工地的事務。原本我是很排斥的,啊真的不喜歡和陌生人講電話啊啊啊啊!原本自認辯才無礙,但當拿起電話,就變得不會講話了。很怕對方聽不懂我說的,很怕對方掛我電話,更怕對方問我太多問題,反正就是對講電話這種事情,超沒自信的,連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名字都說得不好。尤其是遇到大的單位,電話分機轉了又轉,光是打電話的目的,就要重複講了好幾遍,有時真的會很堵爛。還有口氣很不好,不友善的,會掛電話的,那真的是很可怕。 可是經過幾次後,就漸漸找到打電話的心法。雖然這是件小事,但是卻是人際關係間很好的訓練。第一是練膽,先學著怎麼和陌生人交談,但不像面對面,光靠對方的語氣,沒有其它的線索,而能判斷與對方溝通的機會,這是需要訓練的。見面當然三分情,但是面對面收到的資訊一時太多,對於一個菜鳥來說,反而不是那麼容易判斷溝通時機。第二是禮貌,光憑聲音與口氣,和對方完成有效的溝通,這是需要技巧的,電話禮貌就是有效溝通的開門磚。對方口氣差,不代表對方就是不客氣的人哦!相反的,如果對方軟言軟語,那也不代表對方是個客氣的角色,不管是誰,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禮多人不怪,就算遇到真的很白目的人,至少也能先禮後兵不吃虧。第三是自信,只要是清楚表達自己的需求,就會有溝通的信心,講話不會吞吞吐吐的,知道自己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