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真的只有2度C?

前幾天,一部名為"正負2度C"的影片發行了。這部以8百萬台幣的經費,9個月的時間拍攝的短片,主題為呈現台灣因為全球暖化,產生氣候變遷,而導致的環境影響,忠實的,血淋淋的,看著我們的環境,受到的改變。

其實這部片的立意很好,稱為"台灣版"不願面對的真相,應是當之無愧。畢竟也少有以台灣的本土眼光,觀察台灣的生態環境變遷的影片或文字論述,能以一流的拍攝手法,希望廣為宣傳,讓國人知道目前台灣的環境現況,以及所面臨的挑戰(這種態度比起只會打迷糊仗的政府官僚們,真是好得太多了)。可是這部影片,能夠引起多大迴響?對不起,個人覺得,不必期望了。很簡單。這"正負2度C",充其量,只能有"恐嚇"的效果。

看過"不願面對的真相",對於因全球暖化,導致的地球山河變色,一定記憶深刻,對於高爾的苦口婆心,一定也會心有戚戚,為這位環保鬥士喝采。啊,然後咧?看完了,好可怕哦!,要趕快的來救地球,救環境,怎麼做呢?沒有,他沒有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同樣的,正負2度C,把台灣的環境問題點出來了,然後呢?怎麼辦?要做什麼?沒了,除了要大家一人一信寫給總統,要總統把環境議題,提升至國家安全層級。然後呢?沒有具體作為,沒有思想引導,這連宣傳都不算像樣,何來教育及引導?

可能會有許多人,看完了"正負2度C",了解到台灣環境問題的嚴峻,開始注意環保議題。但沒有實際的方向和做法,只會讓生態議題簡單化,民粹化,出現另一批高舉環保大旗,深信環保至上的"生態教"教徒。太多的場合,經濟、開發與環保的衝突點,少數不問專業,盲目相信開發就是罪惡的環保人士,是怎樣無理的杯葛和周旋,怎樣的難以溝通,自以為站在環保的制高點,目空一切。這樣極端的用腳踩人類文明演進的成果,用手指責文明演進的失當,嘴裡誦持各種半調子左拉右抄的生態理論的人士,是不是被太多的環保影片給嚇到的呢?

生態觀念不是如教宗般的神聖不可侵犯,也不是叫人悔改就可得救,生態觀念是一種生活態度,是要時時刻刻,放在心裡,發自內心的,要和地球和平共存,而且要從現在做起,從每個人的生活型態做起。我們要合理的使用我們的環境,夠用就好。生產產品,我們可以選擇對環境友善的製程或原料,建築規畫,可以對環境的影響減到最低。低碳無毒的產品和應用生態工法的工程,這是"本來"就要做到的,而不是拿出來,單獨用來標榜,用來欺世盜名用的。這是每個專業的份內事,實在用不著拿出來說嘴。很多人很喜歡一天到晚把生態掛在嘴邊,那只是更顯得對生態的輕佻啊!

個人再次強調,生態觀念是每個人,每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都該有的概念。能力小的就盡一己之力,有能力的就多盡點力,哪還需要每個人一人一信,去催促那個高高在上,遠不可及的領袖,做一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完成,可能很快,也可能石沉大海,永不見天日的事。還是說,一人一信給總統,個人的"任務"就算完成,接著就可以一人一椅,坐者看總統表演,看總統的下一步?總統他有他的高度,他的職責,既然他已經被選為總統,心中應該就要容得下天下,應該有他的氣魄和決心,執行一般平民無法完成的任務。他是國家最有權力的人,他的責任當然也是最重的。如果一個總統,連生態觀念都沒有,環境議題該是國家大政的什麼位階,什麼高度,連這點都弄不清楚,還要老百姓一人一信告訴他他才知道,那這種總統就太爛了,就直接把這種爛總統換掉就好了,還需要一人一信去提醒總統?連怎麼去解決環境問題都不能自覺自醒的話,一人百信都是白搭,啊別忘了,寄信要用紙張,要人力,要運送,發mail也要用電啊!寄信又不是不用錢。

關注生態,關注環境是每個人的事,不是總統,更不是還得把問題留給下一代的子孫。為什麼要把問題留給子孫去解決?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努力看看?子孫有子孫要面對的問題,為什麼要讓子孫看我們笑話?不是該"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嗎?或許我們可能解決不了目前的環境問題,因為我們的科技有限,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從現在,從每個人就開始做起。家裡爸爸如果沒辦法留錢給子孫,至少也要讓子孫們知道,長輩們已經奮鬥過,努力過了,不是兩手一攤擺爛說,啊歹勢啦!我就是沒錢,你們自己想辦法!這不是人類文明演進累積的態度吧!都要把台灣的環境,留給後人去面對了,那影片中所表述,其它的什麼理論依據,也不必談了,不重要了。

不要再嚇人了,拜託!怎麼做,請告訴我們。環保不是負面表列,不是'What we can't do?",應該是'What we CAN do!"做環保,救台灣,救地球,不要只靠大老闆,不要只靠學者,不要只靠名嘴,不要只靠菁英,不要靠下一代,更不要靠總統,靠自己,就是現在,至少一人盡己之力,也就夠了。天佑台灣。㊣

3 則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我不吃香菇

別阻止我,這次我一定要說。大聲說。我不吃香菇。有東西不吃,不外乎三不--「不能吃」、「不敢吃」和「不喜歡吃」。我對香菇,還有一種莫名的,長久以來累積的負面印象。菇類的產品很多,什麼鮑魚菇,杏鮑菇,金針菇,草姑……等等。我宣示一下,除了「香菇」,不管是台式的,日式的,有花沒花,叫香菇的,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從小就不吃香菇。原因很簡單,我不喜歡那個味道。曾經問過許多愛吃香菇的人,香菇到底有什麼好吃的?得到的答案,竟然也是因為「味道」。也有人說,香菇吃起來很像肉,那……為什麼不直接吃肉呢?修道吃素,不能吃葷,所以就吃香菇。啊?修行發願吃素,想吃肉就拿香菇來模擬肉哦!這我就很難理解了,也讓我對香菇更加的討厭。後來才知道,素食料理有很大一部份都有放香菇。素食宴我會去啦!只是我都吃白飯。叫我夾素菜,我會結屎面,然後翻桌。家裡對吃還滿講究的,號稱天下極品美味的香菇,當然是少不了的。我們家人都超愛吃香菇的。從小我就被教育,一定要吃香菇。大家小時一定都有這樣的經驗,爸媽為了不讓小孩子偏食,規定所有的菜都要吃,不能有某幾樣不吃。可是就是會有幾樣,是小孩子怕的,此時就可以看到爸媽連哄帶騙的,要小孩子聽話,把東西吃下去。小孩子不聽,就開始大哭大叫。爸媽也耐不住性子了,用打的用罵的,就是要小孩子把東西吃下肚。為了不偏食,每每在用餐時刻,上演同樣的戲碼。不然就是看硬的不行,就用軟的,把東西混合在其它的菜色中,看看能不能矇混過關。其它的東西或許有用,可香菇就沒用。切丁切絲,和菜和湯,都逃不出我的法「鼻」。香菇這玩意兒有個特性,就是切越細,味道越有。後來我已經可以用看的就看出來,這碗菜裡有沒有香菇。木耳和香菇也不會搞混。就算我已經有這種「修為」了,爸媽還是不放棄,繼續努力,就是要讓我「品嘗」一下香菇的美味。記得是國小三、四年級,有一天到父親的一個朋友家作客,並接受午宴。桌上有一鍋大湯,我用聞的就知道,此乃赫赫有名,香菇界的名菜-香菇人蔘雞湯是也。不例外,一樣好說歹說,就是要把香菇吃下肚。我緊閉嘴巴,拚命抗拒,任憑威脅利誘,絲毫不為所動,男子漢大丈夫,不吃就是不吃,連父親朋友的家人也來勸說,香菇都嘟到嘴巴邊上了,我還是不吃。後來實在是沒辦法,小時候性子烈脾氣壞,就自己到那鍋湯裡,夾了一朵香菇,咬都沒咬,整朵好好的給它吞下去。這下我吃了吧?可大家都看傻眼了。還好後來沒事,不然就會有一條新聞,説一個小孩…

差點忘了,我是火腿族

或許絕大多數的朋友並不知道,我是個「火腿族」(Ham,或Amateur radio業餘無線電)。嗯,其實,連我自己也差一點忘了。

國中時我第一次接觸到無線電話務通訊,是國中時的死黨,把機子帶到學校玩。那時,對一個長得不太像收音機,但是可以調頻道,又可以和同頻道的人「講話」的玩意兒,真的很好奇。我常聽ICRT(歹勢,是真的,但不是要學英文,只是以為聽ICRT很秋,可以把馬子而已),但是ICRT並不能讓我插話啊?後來我也去買了一台,不便宜,要7千多塊,還是託我那同學,透過他所謂的神秘管道,輾轉取得的(過幾年我才知道,在還沒解嚴前,買賣無線電器材是多可怕的事)。有空時,我就和我那個死黨,利用無線電呼叫,聊天,講八卦。

唸高中時,班上正好也有個人玩無線電。我這同學玩無線電玩了也一段時間,認識許多同好,也真正接觸所謂的「香腸族」的勢力。原來整個無線電的頻譜,被好幾群人,依照發話地點及組織屬性,劃分成好幾個區域。以我唸高中的地方來說,南投,草屯,中興新村等行政區,就有專屬的頻道,只要是住在上述地區,或是由外地前來的「友台」,把頻道調到某頻,就可以彼此哈拉打屁。還有一弍民間組織,如「救難協會」,「XX車隊」等,也會佔用一個專屬頻道,供同好友台們上線哈拉。

當時玩法是這樣的。整個通訊是由一個「基地台」當主控台,負責頻道的發言秩序。如果有友台想發言的,就先呼叫「間隔」。「基地台」收到友台的呼叫後,如果同一時間線上沒有別的友台呼叫,就可以把頻帶給剛剛呼叫「間隔」的友台,友台再呼叫其它也在同一頻道上的其它友台,進行半雙工通訊。如果在兩個台通訊的中間,其它的友台也可以向基地台呼叫間隔,基地台這時就負起管控頻帶通訊的工作,排好可發言的順序,等到前一個友台通訊結束,再呼叫下一個友台上線。其實這樣的流程有點像現在的callin,主持人就是「基地台」,節目專線就是頻道,主持人要管控每個打進來的觀/聽眾發言的順序和時間。雖然那時我只是高中生,沒有錢買什麼好的傢俬,但是因為我的位置好,所以常常能扮演基地台。「野豬」的名號可是很響的啊!

後來有機會認識「有牌」的「火腿族」,才知道世界是如此的大。原來業餘無線電的歷史已經非常久了,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世界各國開始訂定無線電使用的規範,也成立相關的協會,組織,進行技術交流合作事宜。中國也在差不多同一時間,成立了中國最早的業餘無線電台。只是一會抗戰,一會內戰…

情理法?法理情?

(原載於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最近SARS疫情在台灣有升高的趨勢,許多人因防疫的需要做居家隔離。在台灣隔離就算了事的管理下,問題來了。一個應在家隔離的中學生跑出來,「凡走過必 留下痕跡」,這一放風硬把一堆「素昧平生」的人「家裡蹲」了。當局震怒、不爽,準備祭出罰金侍候,馬上就有人來說情了。什麼「念其年幼」、「家境堪憐」, 對居家隔離的基本精神突然失憶。姑且放下是非,看到的是長久以來面對權力和應用權力間產生的矛盾。

就以這位中學生來說,因為防疫工作的需要居家隔離,沒有上學的日子擔心功課,跑到補習班旁聽,看來沒有傳播的「惡意」。但安全防疫期沒過,這位同學不能完 全排除傳播的可能。政府已明文規定,當然要依法行事,以法辦理。以權力者來說,「法」應當是排在最前面的。法是統治階級的「工具」,有了法等於掌握國家的 資源權力,依法行政,「令出必行」。「法、理、情」是上對下的關係。反之社會大眾及媒體輿論對於這位中學生多表示同情,以「情」切入事件,本諸良善,無可 厚非。在下對上的關係中,「情、理、法」的順序是通則,以柔克剛。

以「情」來事上,有點無奈。好點說是充滿人性,不好聽的就是開脫,是敷衍。因SARS而隔離的人數越來越多,除非本來就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閉關個14 天,真的不是常人所能忍。誰也不願意成為「被隔離者」,但目前有不少人卻被迫蹲在家裡。有個人「不小心」犯規,馬上就有旁人出面「說情」,這背後真的是完 全為那位中學生抱屈嗎?是為自己哪天出搥開脫,是替哪個施政者抹粉吧?那個上位者不喜歡聽好聽話?在下的就「順勢」用情,多所寛容。

在民主自由的社會,施政不能完全不顧人情人性,上位者對於「法」的拿捏,正是考驗胸襟氣量的時候。高度講求人情人性,可以對被隔離者網開一面,但據科學研 究,SARS主要是藉由飛沬傳染,SARS帶原者1c.c.的唾液中,可能就含有1億個病毒,其中只要有三千萬以上的病毒就可能致病。放一人出去是人性, 表面上是情有可原,但萬一----真的萬一,那個人是帶原者,受影響的人何止以千百計?疫情控制得好,受影響的是少數,因輕忽防疫工作的小漏洞所造成的後 果,不是丟掉哪個大官的烏紗帽就可以擺平的。上位者應以天下人的天下為天下,寧願得罪少數人,換得國家或地方的長治久安才是。

講法太過,便傷人情。但講情太過,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