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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桐老街夜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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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台中車站舊站!

從日治時期開始,一直運行在台中地平線上的鐵道,明天就消失在地平線上了。這是一百多年來,台中地景最大的改變。
今天晚上的舊站,好熱鬧,但我沒去。一方面人多的地方不喜歡,二來這個日子雖然是懷舊的日子,不過對我來說,這不是台中車站的日常,太多朋友同好會記錄的,不差我一個。
我習慣從日常記錄。道理很簡單,一天,不多,同個地點,拍個3張照片,習慣性的記錄,只要一年,一定會有上百張的照片,印象也會特別深刻。越是平常的東西,越是容易忽略,所以要有對場所的警覺,有細微的改變,就要觀察它的變化。
太多東西習以為常,突然溜走或消失時,往往令人措手不及。這在鐵道趣味圈裡,太常見了。算一算,這近十年,多少鐵道改線了,車站停用了,改建了,甚至廢站,消失了。不只車站、路線,區間車EMU400、英國阿婆EMU100、白鐵光華DMU2700,都退出常態運用,原本拍火車覺得,啊,很平常,拿來練拍攝角度的車,一個改點,就停用了,還有許多的車頭、車廂,也接連報廢拆解。平常熟悉的鐵道風景,也有不見的時候。
我喜歡拍車站、鐵道,更甚於火車車輛,可能是源於自己所學,對於空間比較敏感。這段時間,我看著基隆、台北機廠、山佳、桃園、中壢、台中、員林、高雄、鳳山等站及路線的改變,幾乎都是場站大幅縮小,車站改建,降為無人站,或就此消失,只要知道改建的消息,總是想辦法多走走,多看看,多拍拍,拚命的找尋相關的文獻圖籍,能記錄多少就多少,這次沒拍到的,總怗記著再找時間過去看看,看著古老風味的場站就此消失,心是會痛的,有些上次看還有,這次去看拆掉了,還是會幹譙一下,失望的發呆的。還有很多地方的改變,我來不及去做記錄,更沒有機會好好了解、欣賞。不禁會去思考,為什麼要這樣一直拆,一直拆呢?
雖然會對舊場站留戀,但回到理性的一面,這也是時代進步的必然。一百年前的日本人,在台中盆地畫下一條,用石碴、鐵軌築成的線,興建高聳華麗的現代車站,把當時最先進的交通工具,帶到這塊土地上,幾十年來,由這條線發展的鐵道系統,曾經構成了中部的交通網路,豐原和台中兩車站場站的寬廣,就是那個鐵路黃金年代的最好證明。如今,對城市開發及交通的需求,已經有新的想法,鐵路當然得配合轉型調整。除舊佈新,本來就是正常的,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個脈絡的演進過程,儘可能的發現、理解,並記錄下來,不要忘了先人前輩的努力,不要忘了自己從哪兒來,不要忘了自己是誰,不要以為自己沒有…

論''日月潭沒中客''新聞

其實我不反對陸客來台,來者是客嘛!但是我們的社會程度不夠,無法讓陸客效法,來台灣學習法治和尊重。
在日本、新加坡,我們不敢亂丟垃圾亂吐痰,在台灣,陸客吐痰我們也跟著吐,你一口我一好不親切XDD 。如果我們台灣人不吐痰,因為吐痰還要重罰,還要被肉搜,被公幹,忍受路人指指點點,和不屑的眼神,誰要吐痰?
台北故宮是鎮國之寶,總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參觀,但為了滿堂吵的陸客,還是在裡面罵了一串超開頭排結尾的正港三字經。也曾在安靜的國立史前博物館,為了不受控的台灣小孩,和看到原住民肌肉蠟像,就興奮大叫的阿桑,無言嘆息。
高水準的國民,才能吸引高水準的遊客,就算不是和我一樣,每次旅遊都當風俗考察的嚴肅,總不能讓歪果捧油覺得台灣很隨意。就算是來度假的,因為台灣人有尊嚴有自信,也要讓歪果捧油知道,在台灣可以散心但不能散漫,放鬆但不可放縱。如自己國民人人皆如此,台灣豈不強乎?
有多少陸客來,就帶著多少自由民主法治的種子回去,以前台灣還有做三民主義模範省,中國民主自由燈塔的期許。現在呢?日本美國是老大,人家可是連把我們當小弟的感覺都沒有。
多多出外旅遊,多宣傳台灣之美。我想大多數政治人物一定很少接觸台灣山水,看到這如畫江山,還忍心誤國欺民嗎?
新聞連結 http://m.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1742109

三民站記

英九八年四月某日,本山人的座駕離開瑞穗,沿縣道193先往南到大禹,再折往北到舞鶴。近年來都習慣這樣走了,因為縣道193玉里瑞穗段的風景,真是美啊!尤其是白天一早,左看海岸山脈,右見一望無際的花東縱谷田園,車少,路況尚可,兩側夾道的樹蔭,什麼綠色隧道?這裡根本就開在綠色隧道裡,一會小葉欖仁,一會兒鳳凰木,一會兒茄冬,景觀豐富且多變,不似西部都市假假的都市綠化。而且沒有重車,沒有遊覽車,又不用爬舞鶴台地,是條令人心曠神怡,走過一遍,難以忘懷的路。

離大禹還有幾十分鐘的路程,肚子突然好痛。慘了,大概是因為早上趕著出門,早餐吃得太快了。這民宿的早餐簡單但很有特色,牛奶就是瑞穗鮮奶,紅茶就是舞鶴蜜香紅茶,所以早餐的飲料一定是黑咖啡+奶茶+拿鐵。喝太快太多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辦?

我想到路上會經過的一個火車站,三民。

台鐵花東線瑞穗--玉里間,最多曾有3個站:舞鶴、三民、大禹。舞鶴曾經是客運站,目前是號誌站,未來即將裁撤。大禹已經廢站,所以這區間只剩三民站仍存在。想想總不方便去找派出所借廁所(雖然我沒做什麼壞事),想想至少車站都有人管理,廁所應該都有水準的。分撥已定,就夾緊快X開的屁股,一邊還要從容的欣賞美景。唉,如果這時有人可以幫我開車就好了,萬一在路上"挫屎",車子應該不至於飛出去田裡啦!但這下子洗車就累了。這或許是一個人旅行的"風險"吧?

懷著一顆"上下"不安的心,終於來到三民站。拿著該準備的"東西",緩緩從停車場走向洗手間。有類似經驗的朋友,一定知道這受感受,寫下來的就是什麼"看似只有XX的距離,但好像有OO一樣的遠"唉,太芭樂了,朋友們就自己填空吧!走進去,發現,嘿嘿,"房間"可只有一間啊!已經連罵三字經的心情都沒有了,這個開寶的時刻,如果裡面有人了,那.........就............。

還好還好,這間VIP唯我獨享。細節就讓我略過。

懷著感恩的心情,來到這三民站裡面好好看一看。三民這個地方原來不叫三民叫"三笠",聽說是當年阿本覺得這裡的山很像京都三笠山,就稱這裡為三笠。光復後,國民政府就嘿嘿改成三民。在花東地區留意一下,就會發現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倒也不是阿本的地名就會被改,玉里、瑞穗都是阿本的名字,但沒有…

面對BIM的限制,我們能做些什麼?

朋友的部格看到這篇文章,對於目前BIM在景觀的應用,是個很好的整理。沒錯,目前BIM發展到這個階段,在景觀設計上已經快到邊界了。

BIM只是個設計的方法之一,BIM軟體只是設計工具之一,景觀設計需不需要導入BIM,還是回到BIM應用的起點--要拿BIM做什麼?BIM可以做到什麼?

目前我自己應用的結論,就如文中所述,軟體的限制其一,工作流程其二,景觀相關資料缺乏系統性其三。但回歸到所謂景觀設計的本質看,說到底,討論BIM在景觀應用的限制,其實反映了景觀設計範圍的........嗯,難界定。好啦!有人是覺得"廣",It's fine.但生態也要進來,地質也要進來,考古也要進來,景觀工程會不會太累了點?

景觀設計會比建築設計複雜嗎?就應用的資材來說,一點都不會。建築、機電、結構,有其技術規範,景觀有嗎?沒有。自由度高,牽涉領域廣,感覺就像站在八卦中央,景觀設計是管山望風,捉坎填離,抓住周遭自然元素的特性,才能開始做設計。BIM的建構屬性要先確定,梁柱版牆水路電管還OK,景觀要的東西,難以事先界定,雖然文中提到,Autodesk曾經有個Project Olmsted,但如果當時的界面讓人感覺"no fun"那真的挺無言的。對於景觀設計的尺度而言,用雕用拉的做設計的確挺累的,不知道以現在的觀點,有沒有好一些的考量?

軟體難用不適應是一回事,需不需要轉換工作模式那又是另一回事。如果只是單純的,和其它專業無涉的純景觀設計,導入BIM或許真的不太需要,而且雖然BIM可以呈現3D模擬,覺得"那種東西怎麼和手繪比?"的人大有人在。平常CAD就可以解決的工作,為什麼要拿一個很複雜的東西來搞?問過許多景觀設計人員什麼是BIM時,大多數的回應是"蛤?"這也已經不意外了。但如果案子是有其它的專業合作,那BIM就有其應用的必要性了,尤其是其它專業都用BIM模式設計,進行設計資料交換時,景觀為團隊一員,錯過不但可惜,而且會慢很多。這就回到景觀設計問題的本身--景觀的資訊夠標準化、一致化嗎?

拿最常用的植栽規格好了,植栽的名稱就不一定有標準了,規格標示更是百百種。雖然植栽是活的,像建築元件般的定製尺寸,顯然不合乎實際,又不是把植栽塞在容器裡種,要方的有方的要圓的有圓的。不過像土球計算,一般是根據米徑的某個倍數計算,那…

止於至善

這幾天三姐弟布丁的新聞,又引發了社會對善心善款用途的疑慮。

善心真的很好用。就算近年世風日下,台灣社會還是充滿善心的。人飢己飢的同理心,真的很珍貴,但往往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販賣同情,情感勒索,真的是少數的少數,但足以將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感毀滅。

很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但人在困境,眼看快走投無路時,突然來了一筆大錢,這真的是人性的試煉。怎麼花?怎麼用?有沒有人可以提供諮詢或建議?

金剛經裡說,布施最怕"住相布施"。錢既然捐了,有沒有好報都不重要了,一個心意就是了。如果還要知道對方怎麼用錢,是不是會覺得,我管太多?錢怎麼用受助者自有想法的,誰都不願意碰到急難,也不會有人笨到拿愛心來撈錢吧?可惜就是有少數人糟踏別人的愛心,揮霍善款和資源,錢花完了事情都沒解決的話,難道要再慕一次款?

有件事一直不太明白。有某報的慈善基金會,長期都在做慈善的工作,報紙上也會有急難救助案例的專欄。我發現,一樣是因病失去家庭經濟支柱,而需要協助的個案,有的善款上百萬,有的不到50萬。有時候就在想,能不能有一個捐助的"合理目標值",供大家參考。相信該基金會長年輔導很多案子,應該可以用資料探勘的方式,歸納出一個合理的時間/捐款使用比,再加上通貨膨脹率等指數,就可以得到一個普遍的期望值。

假設以上的統計合理性成立,不均勻就想提出個流程,供大家參考。首先受助者在提出受助需求時,可以在官方的社會局(或其它單位)或慈善團體的協助下,簡單的以基本生活需求(食衣住行等)分類,簡單的整理出一個受助者的"預算需求",了解受助者的資金缺口到底多大,再依相關的經驗值,訂出捐款目標。達標轉交受助者後,定期訪視查核受助者的實際使用,追蹤善款流向,再依個案使用狀況,對受助者進行其它形式的援助。

當然所謂的預算及查核、回報等,都是軟性的,並非要像預算審查般,逐項逐條的硬性檢視。這樣做只是為了幫助受助者有效運用善款,了解實際面的需求,而不是錢捐了,怎麼用的,夠不夠,都不知道。雖然不均勻我的數學超爛,但我明白善用數字就能發現問題。財務秩序的重建,或也是家庭財務重建的重要開始。站在信任資助的角度,我希望這些工作由公益團體,或捐助行動的管理單位來做,一方面我想捐助者只要心理踏實,覺得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且信任慈善團體就好。另一方面,如果想要讓善事更加良善,追踪善款流向,妥…

志在沖天

"柳線搖風,曉氣清⋯⋯"這個曲調,在我看完《沖天》這部記錄片後的一星期,還是久久盈繞不去。低迴在每個安靜的時刻。

如此緊扣我心,是因為明白,這首歌的意境,和這部記錄片,敍事的角度,完全的一樣。這裡,講的是,在那個大環境,大時代,為了保家衛國,不管是官還是兵,在前線奮勇殺敵,他們背後,那一群堅毅女性的故事。有心碎,有心痛。

坦白說,一直很好奇,當時的日本帝國,自負又強大,看著西邊,這個剛從帝國變成民國,但還是弱國的中國,時時夢想著三月亡華,進而創造大東亞共榮圈。當年國衰民敞,在列強的包圍下,還能看到一個形式上的中國,已經很偷笑了。不要說空軍,就像陸軍裝備都很爛,拿什麼和日本打?或是說,為什麼就是有一股,巨大無比的勇氣,敢向日本帝國說不?當時的空軍,飛機性能差日本差一大截,好大一截,日本人根本看不起我們,為何先賢先烈們,還敢一飛沖天,勇敢的迎向強敵?

為國也好,為仇也好,那是一股什麼樣的勇氣,投入戰場,多數人一去不復返?

或許他們背後,那些堅毅的家人,親人,雖然心中掛念著,擔心著,但都很清楚,他們眼前的男人,身上所背負的使命,所可能帶來的結果。《沖天》紀錄片裡,述說著四位堅毅的女性,她們各自扮演不同的身份,是妻子,是姐姐,是妹妹,是好友。在戰前也都享受著溫馨的日子。無奈戰事爆發,這幾位勇敢的女性,承受了極大的壓力,看著自己掛念著的人,在天空中,勇敢的面對敵人。一方面,在動亂的年代裡,還要照顧好自己,打理好自己。現在的通訊發達,很難想像當時彼此之間,只能靠書信聯繫。當送信的送差,送來的不是千轉百轉的書信,而是遺物包的時候,每個人都崩潰了,當下都崩潰了。心情很複雜,是覺得為國捐軀,於有榮焉,還是會抱怨這場戰爭,這場無情,又累人的戰爭呢?

我相信傷心是有,痛苦是有。紀錄片裡,印象深刻的一幕,講到抗戰勝利,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的那個重慶的夜晚,許希麟女士走到戶外,看著外頭一大堆遊行慶祝的人群,卻突然覺得心裡空空的,好像少了什麼,於是就默默的走回家了。我想,是因為他的夫婿為國犧牲,不能和他共享勝利的喜悅了。這是用摯愛的生命,換來的勝利。大悲無言,無以名狀,深沉的哀痛,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沖天》所述說的四個主角,正好是抗戰的四個階段。各個階段的戰爭目的和情境,都有所不同,也有許多的背景歷史,可以加以參照,讓我們對抗戰的那個年代,更加有感觸。歷史是一脈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