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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的開始

嗯。今天,我要在這裡,大聲的,誠懇的,認真的,向我的一位10幾年的老朋友,老同學,老戰友,道歉。

這小子,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和我溝通人生規劃的觀念。只是當時年紀小,脾氣硬,又鐵齒,自以為是清流,是讀書人,知識份子,不會說不理,但就覺得這傢伙夠義氣夠朋友,就是太愛錢了點,三不五時就來個理財投資講座。跟我講講AV還差不多(他在AV界打滾也很多年了)。聊什麼都很投機,就是講到錢不太行。

前些日子,自己到南部自我放逐了幾天。在這幾天難得的假期裡,快活的遊山玩水,追火車坐火車拍火車,好不痛快。但心中總有點遺撼,總有些事想做,有些理想要去實現,有些地方想去好好的看看。無奈俗務實在煩身,攤開自己的行事曆,好好的想安排可以的時間,但是滿目所及,盡是工作,最想做的事,卻只能用最少的時間來做,那,搞屁啊?現在是一人飽全家飽,以後呢?

不自覺的想起老同學以前說過的話,頓時大徹大悟。人還是要有理財的規畫,才會有本錢,在自己體力還可以的時候,做自己想做的事。老闆只能給我們位置,但不可能給我們未來。ECFA都快簽了,台灣的前途,是好是壞,誰能知曉?雖然還不致於恐慌,但是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還真是他媽的不好受。

我終於了解,老友的觀點。晚了好幾年,才了解老友的想法。這是一個改變的時刻(好像某人的競選廣告詞)。就從現在,開始打下根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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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香菇

別阻止我,這次我一定要說。大聲說。我不吃香菇。有東西不吃,不外乎三不--「不能吃」、「不敢吃」和「不喜歡吃」。我對香菇,還有一種莫名的,長久以來累積的負面印象。菇類的產品很多,什麼鮑魚菇,杏鮑菇,金針菇,草姑……等等。我宣示一下,除了「香菇」,不管是台式的,日式的,有花沒花,叫香菇的,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從小就不吃香菇。原因很簡單,我不喜歡那個味道。曾經問過許多愛吃香菇的人,香菇到底有什麼好吃的?得到的答案,竟然也是因為「味道」。也有人說,香菇吃起來很像肉,那……為什麼不直接吃肉呢?修道吃素,不能吃葷,所以就吃香菇。啊?修行發願吃素,想吃肉就拿香菇來模擬肉哦!這我就很難理解了,也讓我對香菇更加的討厭。後來才知道,素食料理有很大一部份都有放香菇。素食宴我會去啦!只是我都吃白飯。叫我夾素菜,我會結屎面,然後翻桌。家裡對吃還滿講究的,號稱天下極品美味的香菇,當然是少不了的。我們家人都超愛吃香菇的。從小我就被教育,一定要吃香菇。大家小時一定都有這樣的經驗,爸媽為了不讓小孩子偏食,規定所有的菜都要吃,不能有某幾樣不吃。可是就是會有幾樣,是小孩子怕的,此時就可以看到爸媽連哄帶騙的,要小孩子聽話,把東西吃下去。小孩子不聽,就開始大哭大叫。爸媽也耐不住性子了,用打的用罵的,就是要小孩子把東西吃下肚。為了不偏食,每每在用餐時刻,上演同樣的戲碼。不然就是看硬的不行,就用軟的,把東西混合在其它的菜色中,看看能不能矇混過關。其它的東西或許有用,可香菇就沒用。切丁切絲,和菜和湯,都逃不出我的法「鼻」。香菇這玩意兒有個特性,就是切越細,味道越有。後來我已經可以用看的就看出來,這碗菜裡有沒有香菇。木耳和香菇也不會搞混。就算我已經有這種「修為」了,爸媽還是不放棄,繼續努力,就是要讓我「品嘗」一下香菇的美味。記得是國小三、四年級,有一天到父親的一個朋友家作客,並接受午宴。桌上有一鍋大湯,我用聞的就知道,此乃赫赫有名,香菇界的名菜-香菇人蔘雞湯是也。不例外,一樣好說歹說,就是要把香菇吃下肚。我緊閉嘴巴,拚命抗拒,任憑威脅利誘,絲毫不為所動,男子漢大丈夫,不吃就是不吃,連父親朋友的家人也來勸說,香菇都嘟到嘴巴邊上了,我還是不吃。後來實在是沒辦法,小時候性子烈脾氣壞,就自己到那鍋湯裡,夾了一朵香菇,咬都沒咬,整朵好好的給它吞下去。這下我吃了吧?可大家都看傻眼了。還好後來沒事,不然就會有一條新聞,説一個小孩…

差點忘了,我是火腿族

或許絕大多數的朋友並不知道,我是個「火腿族」(Ham,或Amateur radio業餘無線電)。嗯,其實,連我自己也差一點忘了。

國中時我第一次接觸到無線電話務通訊,是國中時的死黨,把機子帶到學校玩。那時,對一個長得不太像收音機,但是可以調頻道,又可以和同頻道的人「講話」的玩意兒,真的很好奇。我常聽ICRT(歹勢,是真的,但不是要學英文,只是以為聽ICRT很秋,可以把馬子而已),但是ICRT並不能讓我插話啊?後來我也去買了一台,不便宜,要7千多塊,還是託我那同學,透過他所謂的神秘管道,輾轉取得的(過幾年我才知道,在還沒解嚴前,買賣無線電器材是多可怕的事)。有空時,我就和我那個死黨,利用無線電呼叫,聊天,講八卦。

唸高中時,班上正好也有個人玩無線電。我這同學玩無線電玩了也一段時間,認識許多同好,也真正接觸所謂的「香腸族」的勢力。原來整個無線電的頻譜,被好幾群人,依照發話地點及組織屬性,劃分成好幾個區域。以我唸高中的地方來說,南投,草屯,中興新村等行政區,就有專屬的頻道,只要是住在上述地區,或是由外地前來的「友台」,把頻道調到某頻,就可以彼此哈拉打屁。還有一弍民間組織,如「救難協會」,「XX車隊」等,也會佔用一個專屬頻道,供同好友台們上線哈拉。

當時玩法是這樣的。整個通訊是由一個「基地台」當主控台,負責頻道的發言秩序。如果有友台想發言的,就先呼叫「間隔」。「基地台」收到友台的呼叫後,如果同一時間線上沒有別的友台呼叫,就可以把頻帶給剛剛呼叫「間隔」的友台,友台再呼叫其它也在同一頻道上的其它友台,進行半雙工通訊。如果在兩個台通訊的中間,其它的友台也可以向基地台呼叫間隔,基地台這時就負起管控頻帶通訊的工作,排好可發言的順序,等到前一個友台通訊結束,再呼叫下一個友台上線。其實這樣的流程有點像現在的callin,主持人就是「基地台」,節目專線就是頻道,主持人要管控每個打進來的觀/聽眾發言的順序和時間。雖然那時我只是高中生,沒有錢買什麼好的傢俬,但是因為我的位置好,所以常常能扮演基地台。「野豬」的名號可是很響的啊!

後來有機會認識「有牌」的「火腿族」,才知道世界是如此的大。原來業餘無線電的歷史已經非常久了,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世界各國開始訂定無線電使用的規範,也成立相關的協會,組織,進行技術交流合作事宜。中國也在差不多同一時間,成立了中國最早的業餘無線電台。只是一會抗戰,一會內戰…

情理法?法理情?

(原載於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520totoro/)

最近SARS疫情在台灣有升高的趨勢,許多人因防疫的需要做居家隔離。在台灣隔離就算了事的管理下,問題來了。一個應在家隔離的中學生跑出來,「凡走過必 留下痕跡」,這一放風硬把一堆「素昧平生」的人「家裡蹲」了。當局震怒、不爽,準備祭出罰金侍候,馬上就有人來說情了。什麼「念其年幼」、「家境堪憐」, 對居家隔離的基本精神突然失憶。姑且放下是非,看到的是長久以來面對權力和應用權力間產生的矛盾。

就以這位中學生來說,因為防疫工作的需要居家隔離,沒有上學的日子擔心功課,跑到補習班旁聽,看來沒有傳播的「惡意」。但安全防疫期沒過,這位同學不能完 全排除傳播的可能。政府已明文規定,當然要依法行事,以法辦理。以權力者來說,「法」應當是排在最前面的。法是統治階級的「工具」,有了法等於掌握國家的 資源權力,依法行政,「令出必行」。「法、理、情」是上對下的關係。反之社會大眾及媒體輿論對於這位中學生多表示同情,以「情」切入事件,本諸良善,無可 厚非。在下對上的關係中,「情、理、法」的順序是通則,以柔克剛。

以「情」來事上,有點無奈。好點說是充滿人性,不好聽的就是開脫,是敷衍。因SARS而隔離的人數越來越多,除非本來就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閉關個14 天,真的不是常人所能忍。誰也不願意成為「被隔離者」,但目前有不少人卻被迫蹲在家裡。有個人「不小心」犯規,馬上就有旁人出面「說情」,這背後真的是完 全為那位中學生抱屈嗎?是為自己哪天出搥開脫,是替哪個施政者抹粉吧?那個上位者不喜歡聽好聽話?在下的就「順勢」用情,多所寛容。

在民主自由的社會,施政不能完全不顧人情人性,上位者對於「法」的拿捏,正是考驗胸襟氣量的時候。高度講求人情人性,可以對被隔離者網開一面,但據科學研 究,SARS主要是藉由飛沬傳染,SARS帶原者1c.c.的唾液中,可能就含有1億個病毒,其中只要有三千萬以上的病毒就可能致病。放一人出去是人性, 表面上是情有可原,但萬一----真的萬一,那個人是帶原者,受影響的人何止以千百計?疫情控制得好,受影響的是少數,因輕忽防疫工作的小漏洞所造成的後 果,不是丟掉哪個大官的烏紗帽就可以擺平的。上位者應以天下人的天下為天下,寧願得罪少數人,換得國家或地方的長治久安才是。

講法太過,便傷人情。但講情太過,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