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論''日月潭沒中客''新聞

其實我不反對陸客來台,來者是客嘛!但是我們的社會程度不夠,無法讓陸客效法,來台灣學習法治和尊重。

在日本、新加坡,我們不敢亂丟垃圾亂吐痰,在台灣,陸客吐痰我們也跟著吐,你一口我一好不親切XDD 。如果我們台灣人不吐痰,因為吐痰還要重罰,還要被肉搜,被公幹,忍受路人指指點點,和不屑的眼神,誰要吐痰?

台北故宮是鎮國之寶,總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參觀,但為了滿堂吵的陸客,還是在裡面罵了一串超開頭排結尾的正港三字經。也曾在安靜的國立史前博物館,為了不受控的台灣小孩,和看到原住民肌肉蠟像,就興奮大叫的阿桑,無言嘆息。

高水準的國民,才能吸引高水準的遊客,就算不是和我一樣,每次旅遊都當風俗考察的嚴肅,總不能讓歪果捧油覺得台灣很隨意。就算是來度假的,因為台灣人有尊嚴有自信,也要讓歪果捧油知道,在台灣可以散心但不能散漫,放鬆但不可放縱。如自己國民人人皆如此,台灣豈不強乎?

有多少陸客來,就帶著多少自由民主法治的種子回去,以前台灣還有做三民主義模範省,中國民主自由燈塔的期許。現在呢?日本美國是老大,人家可是連把我們當小弟的感覺都沒有。

多多出外旅遊,多宣傳台灣之美。我想大多數政治人物一定很少接觸台灣山水,看到這如畫江山,還忍心誤國欺民嗎?

新聞連結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差點忘了,我是火腿族

或許絕大多數的朋友並不知道,我是個「火腿族」(Ham,或Amateur radio業餘無線電)。嗯,其實,連我自己也差一點忘了。

國中時我第一次接觸到無線電話務通訊,是國中時的死黨,把機子帶到學校玩。那時,對一個長得不太像收音機,但是可以調頻道,又可以和同頻道的人「講話」的玩意兒,真的很好奇。我常聽ICRT(歹勢,是真的,但不是要學英文,只是以為聽ICRT很秋,可以把馬子而已),但是ICRT並不能讓我插話啊?後來我也去買了一台,不便宜,要7千多塊,還是託我那同學,透過他所謂的神秘管道,輾轉取得的(過幾年我才知道,在還沒解嚴前,買賣無線電器材是多可怕的事)。有空時,我就和我那個死黨,利用無線電呼叫,聊天,講八卦。

唸高中時,班上正好也有個人玩無線電。我這同學玩無線電玩了也一段時間,認識許多同好,也真正接觸所謂的「香腸族」的勢力。原來整個無線電的頻譜,被好幾群人,依照發話地點及組織屬性,劃分成好幾個區域。以我唸高中的地方來說,南投,草屯,中興新村等行政區,就有專屬的頻道,只要是住在上述地區,或是由外地前來的「友台」,把頻道調到某頻,就可以彼此哈拉打屁。還有一弍民間組織,如「救難協會」,「XX車隊」等,也會佔用一個專屬頻道,供同好友台們上線哈拉。

當時玩法是這樣的。整個通訊是由一個「基地台」當主控台,負責頻道的發言秩序。如果有友台想發言的,就先呼叫「間隔」。「基地台」收到友台的呼叫後,如果同一時間線上沒有別的友台呼叫,就可以把頻帶給剛剛呼叫「間隔」的友台,友台再呼叫其它也在同一頻道上的其它友台,進行半雙工通訊。如果在兩個台通訊的中間,其它的友台也可以向基地台呼叫間隔,基地台這時就負起管控頻帶通訊的工作,排好可發言的順序,等到前一個友台通訊結束,再呼叫下一個友台上線。其實這樣的流程有點像現在的callin,主持人就是「基地台」,節目專線就是頻道,主持人要管控每個打進來的觀/聽眾發言的順序和時間。雖然那時我只是高中生,沒有錢買什麼好的傢俬,但是因為我的位置好,所以常常能扮演基地台。「野豬」的名號可是很響的啊!

後來有機會認識「有牌」的「火腿族」,才知道世界是如此的大。原來業餘無線電的歷史已經非常久了,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世界各國開始訂定無線電使用的規範,也成立相關的協會,組織,進行技術交流合作事宜。中國也在差不多同一時間,成立了中國最早的業餘無線電台。只是一會抗戰,一會內戰…

我不吃香菇

別阻止我,這次我一定要說。大聲說。我不吃香菇。有東西不吃,不外乎三不--「不能吃」、「不敢吃」和「不喜歡吃」。我對香菇,還有一種莫名的,長久以來累積的負面印象。菇類的產品很多,什麼鮑魚菇,杏鮑菇,金針菇,草姑……等等。我宣示一下,除了「香菇」,不管是台式的,日式的,有花沒花,叫香菇的,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從小就不吃香菇。原因很簡單,我不喜歡那個味道。曾經問過許多愛吃香菇的人,香菇到底有什麼好吃的?得到的答案,竟然也是因為「味道」。也有人說,香菇吃起來很像肉,那……為什麼不直接吃肉呢?修道吃素,不能吃葷,所以就吃香菇。啊?修行發願吃素,想吃肉就拿香菇來模擬肉哦!這我就很難理解了,也讓我對香菇更加的討厭。後來才知道,素食料理有很大一部份都有放香菇。素食宴我會去啦!只是我都吃白飯。叫我夾素菜,我會結屎面,然後翻桌。家裡對吃還滿講究的,號稱天下極品美味的香菇,當然是少不了的。我們家人都超愛吃香菇的。從小我就被教育,一定要吃香菇。大家小時一定都有這樣的經驗,爸媽為了不讓小孩子偏食,規定所有的菜都要吃,不能有某幾樣不吃。可是就是會有幾樣,是小孩子怕的,此時就可以看到爸媽連哄帶騙的,要小孩子聽話,把東西吃下去。小孩子不聽,就開始大哭大叫。爸媽也耐不住性子了,用打的用罵的,就是要小孩子把東西吃下肚。為了不偏食,每每在用餐時刻,上演同樣的戲碼。不然就是看硬的不行,就用軟的,把東西混合在其它的菜色中,看看能不能矇混過關。其它的東西或許有用,可香菇就沒用。切丁切絲,和菜和湯,都逃不出我的法「鼻」。香菇這玩意兒有個特性,就是切越細,味道越有。後來我已經可以用看的就看出來,這碗菜裡有沒有香菇。木耳和香菇也不會搞混。就算我已經有這種「修為」了,爸媽還是不放棄,繼續努力,就是要讓我「品嘗」一下香菇的美味。記得是國小三、四年級,有一天到父親的一個朋友家作客,並接受午宴。桌上有一鍋大湯,我用聞的就知道,此乃赫赫有名,香菇界的名菜-香菇人蔘雞湯是也。不例外,一樣好說歹說,就是要把香菇吃下肚。我緊閉嘴巴,拚命抗拒,任憑威脅利誘,絲毫不為所動,男子漢大丈夫,不吃就是不吃,連父親朋友的家人也來勸說,香菇都嘟到嘴巴邊上了,我還是不吃。後來實在是沒辦法,小時候性子烈脾氣壞,就自己到那鍋湯裡,夾了一朵香菇,咬都沒咬,整朵好好的給它吞下去。這下我吃了吧?可大家都看傻眼了。還好後來沒事,不然就會有一條新聞,説一個小孩…

見面真是三分情

各位親愛的朋友:

先祝中華民國國運昌隆,領袖政躬康泰。

前幾天有個,和Line有關的新聞。不是賴,是Line。好。話說某個市長,和某個政論節目主持人,為了世大運維安的事情,聽說在Line上吵起來。為什麼是聽說?啊我又沒看到他們兩個吵,也沒他們的Line,是有當事人截圖出來,交給別人PO到臉書上,媒體看到了再刊出。你看,當事人,第三人臉書,網路媒體,到我們的手裡,消息已經是4手傳播了,我當然是聽說的。好,吵什麼誰在吵吵怎樣,都和我無關,重點是,他們用Line吵,在Line上吵架。

Line上吵架早不是新聞。我看了報紙刊的Line對話截圖,不太像吵架啊,像是在互嗆。可我想,這樣的對話也吵得起來,也是很奇妙的。對話中沒有髒字,沒有互相問候對方老母,算是文明,超平和的。好像原本市長是要來澄清節目中的言論,只是中間有一方語氣突然一轉,形勢立馬直下,看兩邊就開始嗆了。這樣對話內容沒有前後,不知道前面有說了什麼,後面再說了什麼,搞不好是各自的幕僚Line的,而非本人參與。斷章取義的內容無法評論,只是這個新聞,給了我一個反省的空間。

啊這樣的事,為什麼不打通電話或是安排見個面,應該就搞定了吧?不然乾脆市長就去上那個節目,當面說清楚講明白就好啦!為什麼要Line來Line去的。是不是不夠坦率透明,交情沒到那裡,只好用個工具,有距離的工具溝通,結果溝通不成,反而將事情鬧大。鬧大也就算了,事件本身竟然也不了了之。連世大運的維安都可以沒結論沒真相,這個國家已經爛到出汁。

回來。認真想,Line和其它的即時通訊軟體,只單靠文字,寥寥數語,其實是非常容易令人誤解的。光從字面上看,看不出打字的這個人,此時的情緒如何。就如同現在在看這PO文的各位朋友,我並無意想隱藏任何情緒,但看到這篇每個人對我的情緒解讀,大部份應該是相異的,有著因人而異的解讀空間。如果我正試著用這樣的感覺,去敍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要讓大家猜我的心思和情緒,會不會,太累了。

自己的反省是,是否也曾在古往今來的各種即時通訊軟體中,誤解對方的意思,也讓別人誤解。是否在這看似溝通的過程中,專注於文字本身,忽略對方的感受,亦或專注於表達自己的感受,忽略文字本身的邏輯。看似有效溝通的多少,其中造成的誤解,又已經有多少?

自認對文字上的使用,稍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但這不代表自己詞盡達意,偶爾手癢會想吊個書袋,賣弄自己的能力,結局就可能意想不到。畢竟文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