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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的時候看著天空,眼淚就不會掉下來了

主後2007年8月4日,在讚美上帝的詩歌聲中,送走了我的外婆,到上帝的跟前,已應許的永久居所。

一直以來,外婆的身體,一向健朗。外公走的那段時間,對外婆有著不小的打擊,但堅強的外婆,還是在家人和信仰的陪伴下,走了過來。2005年的一次小跌跤,以為只有小腿骨折,卻意外的診斷出體內的癌細胞。從此外婆就一直住在醫院,沒有離開過。直到離開。

外公是位醫生,所以外婆就是「醫生娘」。雖然外婆不是學醫的,但是一樣受過日本高等教育的外婆,在外公多年的行醫生涯中,不管是在自己的診所,還是在別的醫院任職,外婆都能稱職的扮演好,在生活起居上,分擔外公辛勞的角色。記得在外公還在世的時候,所謂的「外婆家」,是在台南中正路上,一間日式的舊平房,外公的「回春診所」。相信在那個時代,外公外婆渡過了,彼此最愉快的人生時光。外公的醫術高超,醫德更是人人稱道,在外公忙碌的工作下,要努力維持著一個十幾口的大家庭,外婆的辛苦,難以簡言述之。

今天農曆年,外婆已經虛弱得無法說話。雖然躺在病床上,但是看到多數的舅舅阿姨,表哥表姐們齊聚一堂,外婆仍然用力擠出招牌笑容,向大家表示,很高興,心情很好。先前大家在外公的墓前,才在說,外公已經離開我們20年了。雖然大家心裡,對外婆的狀況,早已有個底,但是再怎麼心理建設,當這天來臨時,心中的感受,還是相當的震驚的。

在追思禮拜上,引領的牧師,說了一段話。其實人很奇怪,天堂人人想去,但是當人的生命將盡,卻又不甘心生命將盡。而如果你問,在天堂的人們,想不想回來人間時,沒有一個會願意離開天堂的。我不確定,來接外婆的,是上帝,耶穌,佛,天使,還是阿拉。當我知道,那天,外婆走得安詳,沒有痛苦時,覺得萬分的感恩及安慰,我知道,外婆真的是去了,神所應許的榮耀之地。

外公走的前幾個月,我在夢境中,清楚的看見,外公在睡夢中,被一道光接走,接到天上。但是這次,外婆怎麼沒有給我任何的訊息?是不是我工作太忙,沒有好好照顧身邊的人?這陣子的心神紛亂,阻斷了我的感應?昨天因為工作,忙得太晚,以致家人都給陪我,起個大早南下,這樣的我,應該嗎?看到傷心的媽媽,阿姨們,看著火化場,突然一架飛機,劃空而過,我抬頭一望,好像看到外婆陪著外公,在天上繼續的行醫,看診。原來,想哭的時候看著天空,眼淚就不會掉下來了。

外婆,您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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